“小糖糖怎么了?”看到徒弟低着头,莫言伸出手看了看对方,画墨伸出手挥开对方,看了看对方便起身。
“没事想到了一些小事情而已,”一出戏出来了,画墨看了看对方,嘴角轻轻的勾起,恐怕对方也不仅仅是打算让自己看戏。
上了那轿子这莫言便看了看画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小糖糖?是去抢回属于的东西还是打算坐以待毙?”
面对这莫言的话,画墨看了看对方,便端起茶喝了一口,不得不说这莫言很会享受,如此大的轿子虽然招摇过市,却确确实实很享受。
就算她上了这轿子也有着一瞬间的错觉,认为在床上躺着,而且还是那席梦思,“师傅认为我会坐以待毙吗?”
“不会,小糖糖从来不会,不过……以前的小糖糖可不会如此沉的主气,”以前的她不会如此沉的住气,一定会杀出去了。
只是此刻的她却还在这谈笑风生着,一瞬间他发觉半年多未曾见的徒弟,其实在长大,在自己不知不觉中成长了起来,而且很快速。
“师傅人啊……一辈子不变是不可能,如果不变,就会沉寂在这时间洪流内,人就要学会反抗,也要顺应而流,经历多了岂会不变,”如果慑清潭活着一样会变。
那一场地狱的血腥,若还没办法洗去她的稚嫩,那便说明慑清潭死有余辜,只是人一旦从地狱爬出来,便会洗去一切稚嫩与天真。
“说的对,”莫言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看了看自己的徒弟,那一刻画墨不知道为何?从对方的眼眸内看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该怎么说?那是一种很沉重又复杂的情绪,一瞬间过快到让人摸不清楚,却偏偏看到了,她知道眼前这人是有着自己故事,只是画墨没有去多嘴问。
“另外的身份要小心些,虽然有人接,只是也有人劫,”莫言端着茶喝了一口,别看对方平时稀里糊涂,只是他心如明镜懂的很。
之所以请画墨看大戏,恐怕不仅仅是戏而已,也是给别人看,给所有知情者看着大戏,至于效果莫言眸色暗了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