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父皇也没办法分辨出来,没办法分辨哪一个是自己,哪一个是对方,而眼前这女人却可以在一瞬间分辨出来,是对方太重要了,还是其他?
“恩,刚才去了一趟外面,听说早朝闹翻了,”朝堂上发生的大事情,很快就被传开了,在这时代,对于这些讨论,也没有太过禁止。
只要不过分,便不会有人拿怎么样,当然这过分与不过分,都要看当事人的想法,当事人觉得过分了,那时候就倒霉了。
“这是自然,看着吧,那些老狐狸,会见缝钻空子,终究会惹出更加大的事情来,”朝堂上那些人他们都知道,一件很小的事情。
便可以牵扯出天大的冤案,抽丝剥茧,连一些鸡毛大小的事情,也会被拿出来翻旧案,这便是朝堂,他可以从一场小闹剧,成为一件巨大的悬案。
画墨听到这话便看了看这秦王,她很想说,哥们,我怎么感觉不比那些老狐狸差,这算计起人来的时候,也让人心寒。
“那赵统领怎么样了?”赵统领是他手中的王牌,此刻应该藏的很隐蔽才对,毕竟这牌要怎么打?就要看眼前坐着的人了。
“想见他?”秦王听到这话便看了看画墨,然后给对方到了一杯茶,然后请对方也坐下。
画墨见此便坐在对方面前,其实看到眼前这人最多的一面,便是他永远都坐在那轮椅上,身上防着一壶茶水,便静如画一般的落座在那凉亭内。
只是很快画墨却也知道,双脚没办法行动的他,此刻这煮茶观风景,恐怕就是他余下不多的兴趣了,一想到秦王就想到林锦。
昨日还好好的人,今日却变了,怀中那莽牯朱蛤还在,这人却消失了,这一次恐怕独月的心血,又要白费了。
因为今日便是月圆,独月本来打算在月圆日,替这林锦压毒,然后靠让对方存在久一点,却想不到眼前这人,偏偏在最后一刻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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