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我不会的,”对于灵悦的话莫言神情未曾多变,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神情带着轻笑,仿佛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

        那时候对方便是如此摸这她的头,“原来是傻丫头,说鬼鬼祟祟跟着我作何?”

        与那时候的神情一模一样,下一秒这话却让灵悦脸上多了悲伤,“为什么?因为是灵族的大小姐,所以才要远离,因为我注定了,不可能是朋友,非有一人死不可,”

        听到这话灵悦哭了,质问着,“凭什么?凭什么断定我是灵族大小姐,就一定要有一个人死?凭什么莫言告诉我?”

        “凭什么?就凭我要毁了灵族,要毁了这灵族的神技,说凭什么?”听到这话灵悦睁大眼睛,看着这莫言。

        “要毁了神技,不可能?那不可能做到,神技融入血脉,要杀了所有人吗?”灵悦不敢相信,对方会有肉吃疯狂的想法。

        下一秒便拼命的咳嗽,吐出了鲜血,“所以才要远离我?凭什么断定我不会帮?莫言我恨,从来都没有问过我,从来都没有问我,凭什么断定我不会帮忙?”

        灵悦此刻真恨了莫言,凭什么就断定自己不会帮忙?莫言却笑了笑,“就凭是灵悦,就凭神技比的命重要,灵悦因为是,所以不会,”

        听到这话灵悦笑了笑,却未曾在说话,气息也渐渐衰弱,嘴角上低声喃喃着,“那有喜欢过我吗?”

        是啊,有喜欢过吗?就算一点点,也无所谓,就算一点点也可以让自己瞑目了,只是莫言的话终究是要失望。

        “谁知道啊?”连他自己的不知道,是不是喜欢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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