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了解自己?为什么……无论是画墨还是眼前这人,包括灵悦都不了解自己,只是此刻的莫言在问对错,却从来没有问过别人愿意不愿意。
就如画墨所言,这是他的理由却不是她们的责任,无论是画墨还是这慑清苑,慑清潭都不是她们的责任,却偏偏被对方牵扯进来。
莫言说自己很无辜,只是……无辜的人少吗?画墨跟慑清潭几个人就不无辜吗?渊南召就是有罪的吗?
所有人都是无辜的,他也没有错,他想改变灵族的一切,想要毁了这陨石,出发点没有错,错就错在越发偏执。
而此刻这书断走了,莫言在原地带着,久久后突然笑了,“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是啊,自己没有错,他想给所有人最好的,而此刻莫言的想法,画墨不知道这书断也不知道,因为与他们而言,无论莫言做出任何觉得,都与自己无关。
而此刻在画墨这一边,被困在那其中,整个人坐在地上,想要找出口,在找了一天一夜后,身上的干粮也吃而道七七八八了。
就在画墨认为自己要被困死时,却想不到石壁上突然打开了一道门,看到走进来的人时,画墨微微一愣,“大元老……不是君苛,”
听到这话的大元老看了看画墨,在看了看那壁画,“什么时候猜到的?”
那般肯定的询问,不在是一开始的试探,君苛知道对方清楚了自己的身份,是啊……多么奇怪,有时候连自己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千年前的暴君。
而眼前这人却偏偏可以如此肯定,毕竟那个人可是活在千年前的人,而自己却是在此刻,所以他想来找答案,也想来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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