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嫁一个人,都是要在动心跟不动心的情况下,如果在动心了的时候,那便会很在意,如果不动心仿佛一切都会无所谓。

        而眼前这画墨算明白了,这话是对的,上一次她嫁人,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而此刻嫁人,却带着那说不出的甜蜜与喜欢。

        “新娘子下花轿了,”听到这话,花轿帘子被掀开,这林锦殊伸进了一只手,那手葱白如玉,带着冷冷的温度。

        下一秒就将人抱在怀中,“好……”所有人看到这新郎官抱新娘子,便仿佛叫好了起来,画墨躲在那红盖头下,嘴角轻轻勾起,带着说不出的甜蜜。

        却想不到下一秒那红盖头被掀起了些许,等那红盖头被彻底掀起的时候,画墨微微一愣,“二哥哥……”

        当画墨那红盖头落地时,看到的人是画墨怎么也没有想到的,那个人是慑清幽,慑清幽一看到这性子是画墨,顿时微微一愣。

        而此刻这画墨的正下方,便有着一枚暗器,一看到这一点画墨微微一愣,不解的看了看这慑清幽,“画画……没想到如此快就嫁人了,二哥哥是来祝贺的,”

        今日的慑清幽,少了往日那阳光与忧虑,多了几分冷酷与狡诈,只是看向这画墨的目光,却依旧让这画墨感觉到温暖。

        “二哥哥能够来我真高兴,”虽然不知道刚才对方为什么动手?不过此刻却不重要了,其实这慑清幽会回来,都是因为这林锦殊无缘无故要在娶。

        而那时候的慑清幽,又没有将这娶的新娘子名字放在心上,便快马加鞭的赶回来,打算暗杀了这新娘,却想不到他赶回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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