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十槿在栾枢身边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几天,但她隐约觉得这都只是表面的宁静,虽说相府还是同往常一样,但每个人脸上都添了一分匆匆的神色,倒是栾枢一如既往,不紧不慢慵慵懒懒的样子。

        但他去见女相的次数倒是多了起来。

        胡十槿也是巴不得他整日不在,他越忙就说明相府越处于危机之中。

        这日栾枢又被女相召去,胡十槿无所事事,好不容易遇到梨倩,赶紧向她打听一点消息。

        “最近相府是出了什么事吗?”

        梨倩面露迟疑,她知道她是不能同胡十槿说这些的,所以掩饰道:“哪有出什么事,不都跟往常一样吗?要是闲得慌就跟我去洗衣服。”

        胡十槿连忙摆摆手,“不不不,我还要帮公子抄书,就不去给添乱了。”

        梨倩点头告辞。

        胡十槿摇了摇头,她想着她是不是可以自己去打探一下。

        想着,她就偷溜进了相府,通过长廊去往女相的处所。

        另一边樊翎正在同栾枢发火,她直接将桌上的奏折扫到了地上,“都这个时候了,还这般气定神闲?看看这些奏折都说了本相什么!”

        栾枢也不答话,直接从地上捡起一本敞开的奏折,拍了拍,漫不经心地看起来。

        “不过是些无权无势被架空的老臣,大人又何必动怒?”栾枢合上奏折,直接丢进一旁的火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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