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胡十槿想起来,这个人,才是凤滜的叔叔。
她的腿终于不麻了。胡十槿这才端起酒杯对着来人,“好。”
“果然如传言中说得一般乖巧懂事,凤滜不在,似乎魂都丢了。”
“让叔叔见笑了。”胡十槿对着凤烛行礼,接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虽说来者不善,但胡十槿还是守规矩点好,毕竟不在凤滜身边。
凤滜转动手中的酒杯,并没有要喝的意思,胡十槿也一直保持微笑,但她已笑僵了脸,凤烛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好受,轻浮?还是什么的胡十槿形容不出来,她只疑惑,方才难道是他一直盯着自己?
“叔叔迟迟不饮杯中酒,是觉得十槿敬酒敬得不够有诚意吗?”
“酒如美人,怎能胡吃海塞?自然要细细品尝。更何况本王手里的是珍藏千年的玉露琼浆,更不可心急。”
“确实,叔叔既然已等千年,就更不用在意这一时半刻,倒是十槿失礼了。”
凤烛话里有话,让胡十槿觉得大脑有些不够用,她不想同凤烛继续拐着弯讲话,只想着找个什么由头离开这里。
可是凤滜怎么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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