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多年后,她却有些后悔,那时候她为什么没有把“她为什么对你重要”这个问题问出口。

        阿盏站在‘门’内,她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枕头,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当她打开‘门’,看见‘门’外的吴宴的时候,终于在此嚎啕大哭起来。

        “阿宴,我变成坏‘女’孩了。”泪眼朦胧中,阿盏无限凄苦的对吴宴这么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吴宴坐在阿盏的房间里,当她听完阿盏的阐述后不可抑止的大声拍桌笑起来,而阿盏则涨红了脸怒目盯着她。

        “阿宴!”阿盏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她一跺脚腹部却又传来一阵酸痛,疼得她直不起腰来。

        看到阿盏这副模样,吴宴笑得更加厉害了:“哈哈哈哈哈,阿盏你是真傻啊哈哈哈还是真傻!”

        阿盏委屈的说不出话来,只好看着吴宴笑。等到吴宴笑的腰都直不起来,腮帮子也一阵一阵的酸疼的时候,她才停下来,看着泪汪汪的阿盏,还忍不住咧了咧嘴。

        “阿盏啊,来来来我来跟你讲讲。”吴宴拉着阿盏坐下,并替她围好被子,然后说:“这是一个古老的故事。”

        阿宴把这个关于爱与繁衍的古老故事娓娓道来,阿盏趴在她的‘腿’上打瞌睡,直到吴宴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得出结论。

        “所以说呢,在莫扎克的大陆上,每当少‘女’们碰见第一个使她心动的男人的时候,她就会初‘潮’,就会像你这样流血,然后就变成可以生育的‘女’人了。有很多‘女’人一辈子都无法生育,因为没有遇见过那个让她最开始心动的人。”吴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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