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后的几天里,吴宴一直坚持守护在阿盏的身旁。

        开始时是给阿盏喂药,后来喂不进去就用口渡。

        阿盏的身体柔软的就像一坨海绵,以口渡药的滋味并不好受,可吴宴一句也没有抱怨过。

        或许是远离了海水的缘故,也或许是药物起了效果,阿盏的身体逐渐放缓了变化的速度,渐渐的,她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些类似于表情的搐动。

        杜朗克出海去寻找汤宋罗了,无论是再大的琉璃海,他也要找到这个混蛋。

        吴宴守着每天都有细微变化的阿盏,只能遥望着天空等待杜朗克和汤宋罗的归来。

        她轻轻的抚摸着阿盏的眉间,感受到阿盏冰冷的皮肤下没有任何生命的跳动。

        “阿盏,你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梦魇,才不愿意醒过来呢。”吴宴这样叹息。

        一连几天过去了,杜朗克没有丝毫的消息,阿盏也就这样一直昏睡在床上。

        期间医生又来过几次,无非就是调调方子什么的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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