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如此幸灾乐祸的说着,脸上还浮现出了令人感到寒冷的笑容。

        “什么?!永远待在这里面?!”卿盏一下子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少年,好像要这少年下一秒就承认,他只是说着玩玩的而已。

        然而这少年却换了一个姿势躺倒了地上,他说:“是啊,这里的阵只许进不许出,你进来了,自然就出不去咯。”

        卿盏想到了,之前砍东风说她进来会死无葬身之地,可是她没有死,而是完完全全的出不去了。这简直要比死了还恐怖啊!

        卿盏懊恼的踹了踹‘门’,可这半掩着的‘门’看起来纹丝不动,她确实是出不去了。

        就在卿盏手足无措的时候,却有一双手拉了拉她的‘腿’。她低下头来,却看见少年口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然自得道:“反正出不去了,躺下来看看。”

        卿盏俯身看过去,这少年的表情便在黑暗中柔和起来。或许正是这种模糊的美,让卿盏在一瞬间丧失了抵抗力。她顺从的在少年的身边躺下来。

        卿盏躺下后,却发现眼前的天‘花’板竟然不是破损的石头,而是一幅幅变换的画卷。

        在这些画卷中有葱翠的竹林,有清澈的泉水。有宏伟的建筑。卿盏能够隐约辨认出,这正是陈家老宅的模样。

        渐渐的,在画面中多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穿漂亮的衣服,看起来雍容华贵。可是她的脸却让人看不清,好像是被时间风化了的石板一样模糊。

        卿盏只是能够看到,这‘女’人的脸上,带着最温暖,最温柔,最甜美的笑容。

        “这是我母亲。”少年的嘴里咀嚼着狗尾巴草的根茎,他如此含糊不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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