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万俟凉的额头上渗出大滴的汗珠,流淌进了伤口里,本来刚开始她很有心情地想要数一数仇媚究竟会在她的脸上划多少刀,可后来的疼痛让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指甲更是嵌进了手心里,但那轻微的疼痛已经不足以让万俟凉有任何反应了。
“哈哈哈……”仇媚笑得很是畅快,万俟凉想要睁眼看看,却只能看到满眼的红色,怕是鲜血浸染到眼球阻挡了她的视线。
疼痛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万俟凉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这张脸变成了什么模样,像是菜市场里卖的头一样,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不知道这样的她站在有琴珈天面前,他还能不能认出来。
仇媚划得累了,每一刀她都是那么的用力,还有几刀下手的时候万俟凉甚至听到了和骨头摩擦的声音,那么的瘆人,让她有种想吐的感觉。
万俟凉紧闭着双唇,可还是能尝到自己血液的味道,想必现在连牙齿都染红了,让她看起来更像是深山老林里吃人的怪兽,若是仇媚现在把她放出去,肯定被那群迷信的老百姓乱棍打死。
“被毁容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哈哈……”仇媚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听不到回音,但是万俟凉能够想象她现在的表情肯定是异常痛快的,这种扭曲的心里侵蚀着她的内心,终有一天会带来报应的。
万俟凉没有开口,只是隐约地发出了个单音,至于是什么意思她自己也不明白,可在仇媚听来就变成了对她的挑衅,但是万俟凉的脸上已经无处让她下刀了,不过身上可以。
仇媚刚想要撕扯开万俟凉的衣服,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躲是躲不掉了,只好把匕首紧贴着万俟凉的颈动脉,等待着来人的出现。
“放开她!”有琴珈天终于走出了地宫,刚出来就听到了仇媚的声音,找到声源处推门进去,看到的景象让他恨不得把仇媚碎尸万段都不能解心头之恨。
“教主,你来了。”仇媚温柔地笑笑,脸上还沾有万俟凉的血迹。
“放开她!”有琴珈天到此时此刻才明白语言是多么的苍白,除了这三个字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要对仇媚这个贱人说的,如果不是她掌握着凉儿的生死,他绝对会让她把冥魇教所有的酷刑都尝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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