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人还不错,可惜年纪轻轻就死了,大爷,你知道是谁把李公子害死的吗?”

        “谁知道啊?不过我可听说他是得罪了富贵人家才会遭到这个下场的。”大爷神秘兮兮地在万俟凉耳边说了一句,果然群众的好奇心都是很重的。

        “谁不知道李家的靠山可是欧阳家,在新唐谁还不给欧阳家一个面子,这弄死了李公子不就是要和欧阳家作对吗?”万俟凉装作什么都没想到,一味地发表自己的想法,正是把旁边的人的思路都往她设计的方向引,原本人们都只是猜测,这被万俟凉这么一搅合,好像是坐定了欧阳家是凶手一样。

        “你知道什么?这大户人家的事情岂是咱们小老百姓能够说的算的?”

        “那难不成还要李公子白死吗?凭什么他们富贵人家的命就是命,像我们这些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再说李公子人也挺好,就这么白白地被横尸街头,我一个外人都看不过去,真不知道这欧阳家的人的心是不是都是铁打的?”万俟凉义愤填膺地说了一大串,目的自然是要引起旁人的共鸣,会来凑热闹的绝对不会有太尊贵的身份,只要勾起他们心里贫富差距的不平衡感,她就不信他们会对李楠的死只当做一个笑话来看。

        “这位小兄弟说得对,想想这个李公子还算是有点背景的人,死得这么惨都没人管,要是今天换做在场的其他人躺在这里岂不是连尸骨都不剩?这欧阳家完全就是在仗势欺人。”也不知道是谁在旁边帮腔,万俟凉忍不住往说话的人的方向看过去,她的记忆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会是谁也见不得欧阳家好呢?

        “就是就是,欧阳家不就是仗着自己和朝廷能沾上边吗?他们府里的下人到我的摊儿上吃东西都不给钱,我身上还有和他们争执的时候留下的疤呢。”一个男人突然冲出来,把自己的袖子撸上来,的确能看到小臂上那里有一条常常的疤,可见当时的人下手有多重。

        “我们家女儿被欧阳府的管家强抢去当小妾,都半年的时间了,我再也没有看到我女儿,每次到欧阳府想要找那个管家理论,就被门口的护卫打了回来,谁知道我女儿现在是死是活?我苦命的女儿啊……”一个老妇人边说还边哭了起来,尖锐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一个个脸上的表情恨不得要吃人一样。

        “欧阳家真不是个东西,他们怎么能这样呢?”

        “就是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