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着牧天,眼中充满着感激兴奋,他们并沒有出言道谢,因为那样做就见外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怎能用一句朋友來形容。

        “好了,各自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比赛呢”风怜儿作为几人中的大姐头,首先开口,她怕牧天向她提出什么无理要求,避免尴尬。

        果然,牧天脸上露出一丝郁闷的苦笑,他本想和风怜儿单独待会儿,现在她如此说,轻叹一声,只好作罢,耸了耸肩,率先迈步走向小楼。

        剩下几人相互道别之后,各自散去。

        得了截拳道的月独再也不愿和刑难同睡一床,自己主动搬到牧天的练功房中,搞得余下两人哭笑不得。

        第二天尚未大亮,月独头一个从练功房里奔出大声喊醒两人,简单洗刷一下,兄弟三人出了小楼。

        月独参悟了一宿的截拳道,看其脸上跃跃欲试的神色,就知他收获不少,牧天两人也为他感到高兴。

        三人精神大好,也不怎么感到饥饿,便兴致冲冲的來到广场之上,等待着最后一轮开始时间的到來。

        选了一处比较僻静的所在,三人盘膝而坐,相互探讨着各自对截拳道的感悟,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何况三人都是天资聪颖之辈,这下相互印证,都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过不多时,风怜儿和月神也赶到了,有了两女的加入,气氛更为热烈,甚至为了一个问題挣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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