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辉域力陡然爆发,全身笼罩在一层薄冰之中,但眼中却射出两道充满怒火的厉芒,制止住想要冲向前去的手下众人,他已经在玄院中停留了半年多,两次挑战地院都以失败告终,牧天的嘲弄之语无疑揭了他的老底,这是他心中的痛,怒极而笑道:“小子,你有种,院中不允许打斗,少爷沒办法教训你,但你也别忘了,和你一起进入学院的还有三人,三个月后的擂台上,啧啧,哈哈”

        似乎想到了什么冷辉顿了一下道:“少爷听说其中还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小学妹,到时候可别怪我辣手摧花哦”

        众手下轰然怪叫,似乎想到了冷辉平时的手段,无不向牧天投去幸灾乐祸的眼光。

        牧天这一刻冷静了下來,并沒有被冷辉的挑衅激住,他说的不无道理,若是三个月后的擂台上冷辉他们使诈,对刑难三人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看來得把这种情况即刻抹杀。

        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笑意,盯着冷辉道:“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若是你真有种,咱们打个赌怎么样,三个月后,咱们擂台上见,小爷一人单挑你们一群,输的一方滚出学院你敢么”

        擂台赛不止是专为以低院挑战高院的学生而设立,同时也可以同一级别院中的学生进行切磋,这样也是为了能够更好地提升学生的战斗意识和经验。

        闻言,冷辉冰寒的眼神一动,显然对牧天的提议很是意动,不过这小子太妄自尊大了,以己之力单挑十多名域君强者,而且还有自己这个中级域君坐镇,就算他很强横,但车轮战也能拖死他。

        “牧天学弟,小心风大闪了舌头,少爷奉劝你还是不要太自以为是的好”冷辉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牧天嗤道:“怎么,难道你怕了”

        冷辉怒极反笑道:“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到时候别说少爷沒给你机会,我们应下了”

        牧天微微点头,不愿在此处久待,转向回返住处。

        不过这么爆炸性的新闻是瞒不住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出片刻功夫,玄院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个刚刚进入学院的牧天,要在三个月后的擂台上独挑冷辉一伙儿,闻者无不震骇,对牧天的胆识赞叹之余,还有许多人对这个消息嗤之以鼻,任他们想破脑袋也不敢相信牧天会有如此不智之举,即便是地院的一些学生也不敢下这般狂妄至极的战书。

        不过平静许久的学院对这种事有着莫大的好奇和热情,先不论这个消息是真是假,现在传开了,就算先前沒有,到时候保不定以牧天先前表现出來的强势性格,也会在擂台上跟冷辉等人大战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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