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独实力比不得牧天两人,但为了兄弟也不甘人后,稳稳向前一步,用和刑难同样的语气道:“算我一个”
牧天心中倍感欣慰,怜爱似的轻抚了下月神的小脑袋,给了几人一个安定的眼神,嬉笑道:“哥其实只是个传说,而且会一直传说下去,冷辉只是为这个传说增加点趣味性罢了”
众人侧耳仔细的品味着这句话。虽然这只是牧天的玩笑之语,不过正因如此更能看出他的那种强大到骨子里的自信。
与其接触不深的虚无愁却不敢恭维,嗤之以鼻道:“牧天学弟有自信固然是好,但若是自信过头了就变成狂妄了”
牧天对虚无愁的话不置可否,但有人却不愿意了,小姑娘本來就看不顺眼这个突然杀出的美丽少女,听她如此说自己的牧天哥哥,心中气恼,冷哼道:“牧天哥哥这么说肯定有那个实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句话不可谓不重,即便虚无愁修养再好,也架不住这句话的攻势,月神几次三番无缘无故的跟她作对,再加上自己的一片好心被人这般轻薄,心中顿时來气,怒道:“算本姑娘瞎了眼”
虚无愁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双目含泪,小脚儿原地跺了几下,气哼哼的摔门而出。
月神也不甘示弱,冷哼一声,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几人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來。
风怜儿呵呵一笑,道:“红颜祸水姐姐倒是沒看到,有些人比红颜还能祸害”饶有深意的瞥了一眼牧天,安慰月神去了。
看着刑难和月独幸灾乐祸的嘴脸儿,无处发泄的牧天顿时找到了对象,对着两人一通胡骂,到得最后长叹一声,颓然坐下。
所谓殃及池鱼就像现在这般,两人对望无奈苦笑,耸了耸肩逃也似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徒留牧天独自烦心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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