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儿已经那样了,自己这把老骨头活着也沒什意思,无论如何先解决了这小子再考虑其他。

        心中有了这种决定的冷长老,冷喝道:“那就别怪老夫了”气势顷刻间攀升到一个牧天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高度,身影电闪之间到了牧天身前,再次一爪抓下。

        冰冷中透出滔天怒火,牧天心中大惊,想不到这个老家伙居然动了真火,敢在外四院中公然出手击杀自己。

        情急之下,牧天來不及钻地,望着冷长老的手掌在眼中无限放大,虎啸一声,借助对方瞬间的停滞,牧天坐地施展出域技,,野蛮冲撞。

        屁股发力,低头错过來势汹汹的手掌,肩膀耸动间,已经撞入冷长老的怀中。

        冷长老虽然重视牧天,但也万万沒想到他居然在躲过自己两击之后,还能施展一招强悍的域技,这出乎了他的意料。

        胸口一闷,域力似乎受到牵引般,全部涌向胸口位置,瞬间抵消了牧天的攻势。

        反观牧天,在冷长老反应过來应对之时,他的肩膀倏地爆出一声脆响,一股钻心的疼痛传來,身子也应声倒飞而起,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蓬”

        墙壁倒塌,带起的尘土四处飞溅,声势浩大无匹。

        早已忍耐多时的刑难见牧天瞬间被击溃,再也无法压抑怒火,暴喝一声,从院中冲去,一拳向着冷长老的后背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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