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就奴婢几个哪里能与小姐您比肩一二的,主子您这是说笑了吧?”待回过味来。樱桃已是连连摆手,忙不迭出声应道。

        却被一旁的大丫鬟文竹当即拦到:“这个们几个还别不信,当年还在南方之时,咱们小姐还真寻了姐姐我在旁,商议过有关渲州城内铺面与田庄佃户的事儿!”

        要说先前只当自家这位主子。不过是为了随口一言罢了,实在当不得真,而此刻有了文竹姐姐的一句斩钉截铁,众人俱是在吃惊之余不免越加佩服起来。

        平日里,都曾听闻过别家主子是如何对待下人的。即便不如那早已亲眼见识过的,那位二房大小姐身边的丫鬟、婆子们,也早已对此了然的很。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那不幸中的万幸,能跟随小姐身边当差,不但未曾受过主人的打骂之苦,还能跟着先生在府中上了数年的学更是难得!

        如今是人人能读会写,就连算账盘货也都难不倒她们,其中更不乏黄桃那般,在书法上颇见功力的小丫鬟。余下的也是各有所长,只有在外人面前皆是平平无奇,不敢显露一二。

        其中自是小姐的刻意安排,唯有这般看似毫不出彩的小丫鬟,才好方便她们出门行事,任谁都不会防备一二。若说官宦小姐身边的贴身之人,能出两个略同文字的,倒也并不为奇,但似她们几个这般样样都能上手的二等丫鬟,只怕就不是如此普遍了。

        而今,不但只有屋内的几个,就连此刻坚守厨房那两个最后被留在婍姐儿身边的三等丫鬟,也能自己提笔写了书信回家了。只是按小姐的吩咐,万万不敢提及这家书皆是出自她们之手罢了。

        然而,对于自家主子的告诫,由起初之时的万分不解,到逐渐看明了其中的利弊好歹,也慢慢随之谨慎了起来。在这世间上,即便是官宦人家出身的闺阁千金们,也不是人人都会被家中教导着,学习这涉及颇广的几门功课。何况只是府中的下等仆役罢了,更是难觅其踪!

        也正因此,这些能跟随婍姐儿身边的小丫鬟们,对于此等不同寻常无不珍惜万分的!继而,对于婍姐儿提及有关,跟随那制作丝弦的高手学习之事,也都积极响应。

        “奴婢愿意前往学习。”“自是愿意的,小姐只管吩咐就是!”

        听着她们四人齐声来应,这旁的婍姐儿已是连连点头:“多了也是无用,不如就们两个出京便好。至于黄桃与樱桃两个还是仍留京城帮村文竹,继续收集各家的资料为好。每半年轮换一回也可,或等们大致掌握了基础,再来换回也成,一切只看们四个自己安排最为合适。至于那匠人小姐我自会与其道明详实,毕竟学了人家的手艺自当交足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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