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怎么了。难不成那院子里头还有更见不得人的?”

        吓得王木奎是一个激灵,忙不迭摆手:“哪是这般的哟!只怕刚才咱们在酒楼里瞧见的那两位小爷,并不是什么小白脸……而是,而是咱们少主的两个,还未来不得见过面的小舅子!”

        “小舅子?!怎么……。”猛得一拍脑袋。忙又回望向那旁的巷口:“我们怎么都给忘了,郑家大房原先就有四子一女,长子与其父一同战死沙场,次子也是就此断了音讯,余下的姐弟三个都国公府办完了丧事后,便一同随他家外嫁的姑母来了南方。”

        说道此处,不免也是一脸的尴尬不已:“常言道先入为主,今日猛然间叫我们在酒楼里撞上了。所以才就此起了误会。”方才摇头念叨了一句,忙是拉过身边的兄弟,大步流星往客栈而去:“快走。只怕少主知道后,也不会这般闷闷不乐了。”

        这事无论是谁遇上了,都不会毫无反应,即便只做了那挂名的夫妻也是不能。不说自家少主的出身如何,就是普通妇人这般招摇过市也断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只是谁都不曾料到,最后却是这么一个结果。不等详细说明自己听来的消息,张口第一句便是:“少主切莫烦恼。刚才酒楼里瞧见的那两个并不是外人,而是郑家大房的两位小爷罢了。”

        “小……是说那人是郑家大房的小兄弟俩?”

        “正是。那两位如今被郑家二小姐留在院子里小住几日,少主既然特意绕道来瞧上一眼,何不去见上一面,也算是……。”

        “少主自有决定,属下们就此告退。”不等自家二弟说完,以被身边的王木蛟一把拽了往外走,直到步入兄弟俩的住处,才恨铁不成钢地说教起来:“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才咱们干吗去了?”

        “领命去了郑二小姐处,知会要减半……厄!”

        无奈地看了自家这二弟一眼:“如今知道错在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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