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到一地。便寻个相熟之人悄然进行此桩,如今看来这渲州城怕是不成了。

        “再想另寻他人。怕是不能够了,心事重重自是闭门不出。所以这两日说话也仔细些。莫要再气到了少主才是!”

        “我……算了,这事儿本来就是未曾料到的。”一摆手,忙又继续补了一句:“再则说了,当初就是段师爷他在场,指不定也得怒目相对,更何况少主那两个小舅子,成亲的时候都没露过面,咱们上哪里知道他们的长相去?”

        “成亲是被逼的,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昨天那事咱们少主也是够冤枉的。可女儿家的名声同样是……。”说到此处,王木蛟自己都忍不住苦恼地摇摇头。

        而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内的单晏,也是好不懊悔!当初就知道那丫头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怎么可能行出这般不端之事来,到底还是自己错怪她在先。如今被告知暂且断了联系,反倒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了。

        仔细回想那一个半月的相处,本就是爽利的丫头,想必这回是真被气极了,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决绝。直接将人往这里一送,就打包了随身之物,不辞而别了?

        再别说,留个机会听自己的当面解释,正欲感叹一声,猛然间一个激灵。自己真真是后知后觉,就算王家两兄弟明说了,自己此刻不在渲州城中,恐怕以那位的聪明也断无相信的道理。

        一来,自己若不在此地,绕是他们两兄弟胆子再大,也没有越俎代庖的可能,敢直接将日常的花销银子直接减半;二来,便是他们两兄弟算是自己心腹之人,既然能这般寻上门去兴师问罪,就可证明自己对此是有过吩咐的。

        按理说,这夫妻间的事儿还是得开诚布公,当面说个明白才是道理。可自己当时被怒气冲昏了头,偏偏选了最不靠谱的做法,让身边的侍卫前去兴师问罪,实在是……难怪人家,直接把人退了回来,自己领着娘家兄弟们,另谋安身之处咯!

        刚刚抬脚跨出门口,却又忍不住拍了拍额头。先前被送来的一家四口,又怎么会知晓他们去往何方,倒是没把那小丫鬟留住多问几句,才是真正的忙中出错。

        无奈摇了摇头,不由得低叹一句:“大不了,一家家车马行问起便是了。”别看她曾在这片地界上住了许多年,但如今方郑氏已是大归而去,昔日方家的别庄定是不会前去。三月前给的银子,只怕也已用得差不多了,想要留在城中另寻合适的住处,一时之间恐怕也不容易才对。

        “余下可选的,也仅剩下城中的客栈和郊外的农家了!”有了方向了,自然不再耽搁,直接换了衣裳出门而去。

        因为走的匆忙,倒是忘了给一旁厢房里,才刚摸着些头绪的一家子留下任何查实,却将那一家四口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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