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族中长辈中,也是颇有危言。只是那位自小听了生母的醺醺教导,更因为一条道走到黑的性子。便再无无法挽回了。说实在的当初老爷子去的那么早,只怕同这继室娘家的暗中挑唆,也是不无关系。其中细节婍姐儿兄妹俩虽是不知,但经过这许多年的暗中探访之下,也不是毫无进展的。

        “我们家这位继祖母能耐不大,却胜在其娘家的父兄都是有些手段的,而他们家外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外人看来,这继室所出的次子无论是在朝为官也好,还是行事作派也罢都是那么个四平八稳的厚道之人,却不知这位才是真正暗藏祸心的主!”

        冷冷瞥了一眼国公府的方向,才接着往下告诉起来:“就他当年买通的杀手皆非京城人士,便可看出其心思缜密来,更叫人无法置信的是,他家那位只怕也是狠戾的角色。”

        “可知当年我胞妹为何会有病秧子的传言?”

        “难道是那毒妇暗中下使的腌臜手段!”那旁郑清如一句才刚出口,单晏已是迷了迷眼,顺着他看的方向咬牙接了一句。

        却见对面之人摆手后,微微吸了吸鼻头,强着着满腔的愤慨,阴恻恻吐露一句:“这头才刚买通了杀手与将我除之,府内正给我母亲守灵的婍姐儿,他们又哪里会就此放过。要不是我妹妹命大,只怕当初就已随了我母亲……。”

        这是怎么一说?单晏那满眼的惊愕之色,已无须其惊呼出声那旁之人,也已看得清晰无比。只见郑清如略略定了定神,缓缓低声将当晚灵堂内发生的恶奴行凶之事,细细复述了起来。

        时至今日,知道其中细节的除了当事之人外,也仅有他们姑侄二人而已,就连如今已长成翩翩少年的小七、小八,都未曾将其中的详情细细告知。

        听完了当晚之事后,愣神许久的单晏方才轻抿了一口温茶,抬眼望向对面的昔日故友:“既然敢如此行事,只怕就是们大房的姨娘之死,也并非二房所言的那般是自缢而亡!”

        “单兄所言极是,我们兄妹也是这般作想。不但姨娘的死颇有蹊跷,只怕连我家祖父的久病不愈,也是他们暗中做的手脚。”听得这旁的单晏,愈发肯定当日小丫头同自己所提那桩,必定与二房家的嫡长女脱不了干系。

        这旁微微颔首,已是正色接到一句:“先前我也是百般不信,自己认定的纯善女子怎么会是如此不堪之人,眼下这种种例证却已是再无不信的。世上绝没有一个做母亲的,愿意将自己的亲生子女陷于危险之中,往日种种暂且抛开一旁,就光雾观中设计与我,便可看出他们母女本就有一石二鸟的打算。”

        “何况那幕后之人,更可以凭借此事疏离我与端王的关系,只怕更是乐见其成。”

        “是说,那次引入局并非单纯为了……。”妹妹的信中虽不及细说此中猜想,但他郑清如也并非愚钝之辈,再望向这旁更能从其的目光炯炯中,感到此事并非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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