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邻近的几个州府。每到入冬之时,各家也都开始准备添置衣物。要不怎么庄子上还另外建了一排屋舍。专为冬日种菜之用,就是想着不但可以供上东家的厨房。也可以在城里卖出不低的价,还能给庄上的佃户们偶尔解个馋,总之是一举多得之事。

        可以说这些年间,冬日里在渲、溢两城的所见的新鲜时蔬,足有过半必是出自婍姐儿家的山庄。只是这一项买卖做的十分低调,买家那头稍远些的亲戚都没敢告诉一个,自是乌有外人知晓一二。

        山庄这里也是每两、三天摘一次菜,守着早间城门开启之时就已顺着零星的人流,赶紧给收货那头送家去了,压根就没自家摆摊吆喝。

        所以长久以来,这桩看似不怎么起眼的小买卖,倒是为以后在两城一连开设数家,甚至于十数家的铺面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就好比朝中有人好做官一般,这初来乍到的买卖家,要没个实力相当的大商户看顾一二,要想立马站稳脚跟也不是这般轻而易举的。

        到底是承了山庄这些年的香火情,又同他们家做的不是一路上的生意,何乐而不为?婍姐儿能在如此之短的时日里,便在邻近渲、溢两城的这片地界上,将‘有间商号’的名头扩展的这般迅速,就仰赖于早几年的悄悄布局。

        在旁人眼中的突然崛起,实则却并非如此简单之事,就是京城在郑家三爷主持下,成功开了张的新酒楼,也有早先打下的基础在。若非当初的默默布局,又怎会这般快速就见到成效的,怕是京城那些百年老号当年的名声突显,也是经历了许多年的积累,方才水到渠成有了如今的名声在外,才对!

        就好似同样出自南方地界的霞光阁,也是靠着一点一滴的积累才有了今日的局面,所以万事都有其必然性。要说尽快夺回当年自家的产业,也得先收集齐了二房眼下还握有的部分,再悄无声息的排兵布阵,方可达成必胜的结果。

        既然自家兄妹几个乌有傲人的权势,也惟有用生意人的手段,来解决这桩旧案了。神不知鬼不觉让他们手中的产业,自己慢慢往外沽出才是哪最为理想之法。

        正是因为自家没有可以仰仗的权贵势力,所以这买卖产业才是最佳之选。自家要使银子办事,才往外卖了房产、铺面本是理所当然之事,与人何忧?

        当从单晏口中听闻了,晋王更为日后顺利登基费尽心机,这手中所需的金银更是堪称庞大。由此可见,国公府已是积累了好几辈的产业。必定在他们二房手中被败得干干净净!

        其原因有二,首先他们一家对于晋王的贪婪禀性,实在了解的不深;其二便是他们家的大女儿,原本就一心只想着自己能做那命格显贵的人上人,然而对于这些府中的庶务小事,也只是略知皮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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