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望与否实在不好断言,但我们比照着那位的绘制技法,或许可以……。”
“没错。没错,我怎么如此愚钝,竟然忘了求人不求己。明日开始……一会儿咱们入住客栈时,就先试着绘上两笔看成也不成。”越说越低声,目光中却是透着满满的欣慰。
婍姐儿也是心中有数,不觉点头应到一声:“平日里我也只会帮忙描两张花样子,若有用的着的地方只管说话。”
就见这旁的单晏颇有几分自信:“我们家虽说也是世代功勋,可族中长辈们也都看得分明。比不得那些诗书传家的看重琴棋书画,但这依葫芦画瓢想必不难。”
是啊。的确是并不困难,但要做到精确只怕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到的。试想自己若不是前世多年练就的基本功。哪敢夸口懂得绘制舆图并一口气画了这许多?
而此刻一旁卷了袖口为其研磨,倒要看看这位又是如何落笔。
果不其然,真要亲自上阵也不是这般的得心应手,单用竹尺在舆图上寻找合适的比率,就不是他这个外行能在片刻之间尽数掌握的。
婍姐儿一旁看着脸上自然没敢露出破绽,只低头研一阵墨,再轻轻瞥上一眼桌子另一侧上,陆续被画费的纸张。默不作声,两人倒是难得的默契,显然这位也是早有预料并不气馁,继续临摹起来。
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那旁已支着手肘闭目养神的婍姐儿,才听得单晏低声笑道:“这没有师傅教习,还真是不容易入门。”
见身边之人悠悠醒转过来,才指着最上面的那张涂鸦,摇头苦笑道:“仿效着那位的技法倒是能大约画出宅院的模样,可这大小比例却是不好掌握,也不知那位究竟是用了何等法子测量而得?”
“丈量土地自然是用……。”才刚要起了个头,就被这旁之人笑着摆手拦道:“闹市之中,怕是不合宜吧?再则绘制之人又岂敢明目张胆,肆意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