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经营的手段,达成目的无疑是最为合宜,其中既有对自家兄长此刻还需隐藏的身份保护一二,也不乏对京城各方势力潜在的利益关系,有所考量。

        别看国公府如今是大不如前了,但随着那位主事夫人陆续放出手中的产业,难保旁姓人家中就有想要分上一杯羹的。基于这些不定因素,兄妹俩虽不曾当面坐定详谈许多。也早已养成了谨慎的性子,落在旁人眼中却是默契十足的样子。

        而今单晏又怎能落于人后,自问与郑氏是早有默契。因此听她这般赞道,已是连连颔首:“当时而言,能想到安放了眼线在我院子里的无外乎端王与其胞兄两位,至于后院的柳氏尚无这般的能耐。她的枕边风可以说动我家父亲确实不假,但涉及官场之中人物,恐怕就力不从心咯!”

        “按理说端王在身边布下眼线也是无可厚非。但晋王如此行事又是何故?难不成看出了与其胞弟私下的盟约?”说出心中的推测婍姐儿自己都禁不住后背一阵发凉!

        却被这旁之人摇了摇头,接着解释道:“一切只怕要从当日我被设计观中相救说起。”果然听到这句。身边的郑氏脸上已露出淡淡地错愕,略作安抚后继续往下:“那时我就曾着人折返观中试图旁敲侧击。寻出蛛丝马迹以便日后澄清事实,到底不及他们实力雄厚终究是无果而返。”

        “但他们应该不曾料到,正是因为这一切都太过完美,毫无破绽可言,才让我愈发怀疑观中设计我们的幕后之人,必定不简单。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直到我们准备出京前夕,才终于确定其中插手之人定是他晋王无疑!”

        只见单晏已是深深望了一眼,外城方向沉声补了一句:“此番今王迎娶侧妃,还有一人也是倍感错愕。”

        “除了晋王妃我实在想不出,还是另一位……莫不是那端王?”

        “正是这位,只不过他所忧心的不是旁事,而是当年那和尚的预言可能成真,所以才早早与我达成协议,只要能将国公府中这位命格特异的小姐迎娶过门,便可脱身而出。”

        “难怪此前不惜代价,屡屡援手,敢情是为了尽快脱身!”一旁婍姐儿低呼出声的同时,心底另有一处也好似突然松懈了下来,果然还是另有缘由的,若非这般又怎能说放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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