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当即拦停,连连摇头:“铲平了又如何,原本就未经我过目首肯修建了起来,此刻改了反倒让府里众人明白,谁才是这府里的正经主子!”
“正是这么一说,我才要极力引了那顾氏野心更甚。直到将那把持府中庶务经年不让的柳姨娘,怄气吐血。”
“夫人所言极是,我们此刻还是隐藏实力,倒不如直接挑起他们之间的利益纠纷,才可作这壁上观。渔翁得利倒是不必。只消他们双方再无之前的亲密无间,便不枉费了此番功夫。”
这旁也已认同颔首:“我本意也是如此。毕竟眼下最为要紧的还是从夺嫡大事中,尽快脱身而出。在他们彼此心中埋下,相互猜忌的种子已是足够,至于往后如何发展便无需我们多加干涉,必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因为无论是后院的柳姨娘也好,还是那同样是书香门第出身的顾氏也罢,两人的命运原就截然不同。致使她们看待事物的观点也是迥然非常。”伸出三根指头晃了晃:“眼下可以看出的就有三条,那柳姨娘本是府中庶长子的生母,却一直以这不符主事之人的身份。不肯让与庶长子明媒正娶的妻子顾氏,这便是一目了然之事。”
“其二,便要从庶长子这些年来的功不成,名不就说起。按理说这嫡子被外间传成纨绔一名,倒还说的过去,但他的亲身儿子同样是一事无成。岂不是更为不堪?”
听到这里单晏已是摆手插话道:“夫人不知其中的根源所在。早先她亲身的儿子也曾拜在名师,不曾想我家那位父亲大人被祖父唤了去就是一通呵斥。也明白单氏一门与国公府同样是行伍出身。自太祖开国以来漫说是苦读诗书,走科举之路的子弟了。就是天赋不足未曾在军中效力的,也鲜少有弃武从文之人。”
“倒是我家更重传承。”喃喃接了一句,脸上却是平静非常。
婍姐儿感叹之人,自然就二房那父子们几个,然而在单晏看来这些都不是重点:“要紧的是,我单氏一门中未出现过这般的官迷,才是值得万分庆幸。”
摇了摇头,忙又接了前言继续道:“也不知是老天有眼,还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柳姨娘亲身的儿子正是那天赋不足之人,所以才一直未能谋得一官半职。”
“原来如此,这些倒是我之前所不了解的实情。”片刻的停顿之后,忙不迭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接着往下:“最后一条只怕更能引得顾氏的愤愤不平,听说那柳姨娘所出的幼子,时至今日还被其养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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