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不信吧,刚才大爷气得摔了茶碗就出门了,只怕非得上哪儿喝个酩酊大醉不可。”
听她一声惨笑,这旁的丁妈妈忙又紧了紧臂膀,安慰道:“大爷走的倒是轻省,可苦了主子您无处说道这心里的憋屈。这郡王娘娘真不是位好相与的,就是郡王爷也没少被这位数落,怎么这会子却将这位老祖宗给迎了回京?”
“接过郑氏手中的庶务一事,公公定然以为我这大儿媳妇还不够资格吧,要不然这么突然就想起了这位来?”
“啊,主子的意思是这……这位老祖宗回府,却是因为打理府中的庶务!”吃惊之下,刚才还略显镇定的老妈妈也已慌了手脚。早在当年自己随了主子嫁入郡王府时,就曾见识过这位老祖宗的古怪性子,新婚之后没多久便亲自赶去庄子拜见,从头到脚被数落了一顿不说,连带一旁的伺候的丁妈妈也被斥责得抬不起头。
而且每句都是道理十足的样子,实在是有苦说不出,最后连带着未能事前送来消息的郡王爷也并数落一通。好在当时庶长子机智,即便回到京城也未将此事告知父亲大人。
又谁知,那位是久久等不到京中的回应,便命人送来急信一封将远在京城的侄儿训斥了一顿。此事也无疑让本就不得她老人家待见的庶长子夫妇俩,更是畏其如鬼神!
然而,此刻郡王府中只怕无人能够猜想到,这位老祖宗的到来却是另有原因。就在此番被罚出京之前,郑氏才头一回听说,单家还有这么一位经历特别的长辈。
按说单晏故意用胡乱变卖母亲陪嫁一事,换取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京城,但想到在自家俩夫妻不在京之际,可权托付给这位老祖宗代为看顾之事,却是临时起的意。
当初自己成亲是被逼的,压根就不曾想过两人不单是旧时,而且还是自己打心里欣赏之人。更令人叫绝的是,随着两人相处时日越久后,夫妻之间的默契更甚从前不说,难以言表的微妙变化,也使自己更为坚信这姻缘必是天生注定的。
如今却是不同了,所以特别在离京之后去了趟姑祖母的庄子。
待自己将此前种种一并都说明了详细后,姑祖母头一桩就表示让他们两口子安心出京,至于府中的一切都不会旁落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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