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我也觉得有些來历。”海奎也陷入了沉思。若是能到达分神期。有些事情他就能迎刃而解。
海奎托着腮帮子沉思起來。一时安静了下來。这里沒什么风声。有的也只是虫鸣鸟叫之音。随着天色渐暗。虫鸣之声渐起。
茅屋内沒有动静。海奎也不能贸然闯进去。毕竟那四名昏迷的女子衣衫略有不整。他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起码是个真小人。若想去偷窥。也不会选择这个时间点去偷窥。
冷月派所在的地方与世隔绝。表现出了绝对的静寂。这种地方最适合清修之人了。海奎觉得在这种心无旁骛的地方修为。必定可以事半功倍。
“师父。师妹醒了。”海奎耳中传來韩问旋的声音。
此时天空上一半是黑一半是亮。太阳离的远的一半黑了。离的近的一半还是微亮。海奎抬头欣赏着这样的景色。若不是在这里。他怎么能有如此机会欣赏到这样的景色。
“徒儿。一会儿坚持不住就大叫出來。”茅屋里又传出甄妙语的声音。看來是准备要给她们四人把铁链从肩胛上取下來。
海奎把目光定在茅屋之上。他也帮不上什么忙。虽说是救人要紧。可现在他却起了男女授受不亲的想法。所以沒有想着过去帮忙。
等到天完全黑下來的时候。里面的痛哼声和惨叫声停了下來。但依然还有很重的鼻息声。
海奎心中凛然。这天离宫的人也太狠了。居然对女子都能下如此的狠手。不论什么原因。他必定要抓住娄云飞。把他碎尸万段后。再说。
海奎坐在夜幕之中。要不是坐下的那块青石泛着青光。他本人可能就完全被淹沒在了夜幕中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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