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添慈到了公司,一辆车一辆车的找过去,直到在一辆大巴的车窗前看到余琪,才咧嘴一笑,快步登上了那辆车。毫不犹豫地坐在了余琪的旁边。可是余琪却没有和他打招呼。

        这丫头在想什么呢?那么专注!孟添慈有些气闷。

        直到车开了。她才发现坐在旁边的孟添慈。

        这也太巧了吧?!

        “早啊!”余琪忙不迭的打招呼。

        “在想什么事情啊?专注的让我不敢打扰。”孟添慈调侃她。

        “哦,书里的话,让我胡思乱想起来。”余琪扬了扬手中的书——《生命的意义》,“我刚才一直在想:活着,是为了什么?”

        原来是印度哲人奥修的书。

        “哲学岂是人人可研究的?没有慧根的人,想得太多,只会徒增烦恼。”孟添慈劝道。“就想想我们每个个体,20多年前,在母腹中,从千万个精子中突围成功,来到人间是多么地不易就行了。作为胜利者,就珍惜生命,远离哲学吧!”

        的确,有个老师讲过:天才,要么站在各学科的巅峰;要么住进精神病医院。余琪掂量了一下自己,决定此生,就开开心心地活每一天就好。当年华逝去时,只要不哀叹蹉跎了岁月就成。

        余琪靠在车窗上,小睡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到孟添慈坐在旁边安静地阅读《三体》,他专注的眼神,英俊的侧脸让人不舍得移开目光。在车窗外的阳光照射下,他的身上好似散发着金光。多希望时间就此静止,天地间只有他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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