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午后的阳光大好,余琪坐在阳台的藤编吊椅上,蜷曲着双腿,缩在吊椅里软软的靠垫前,捧着一本书,像极了一只呆在鸟笼里的小鸟——在自己编制的世界里,享受着最美好、最惬意的时光。

        孟添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斜着头,悄悄地扬起嘴角,安静地看着她。欣赏着她翱翔在书海的文字中,静谧的模样。阳光照射在余琪的身上,使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小精灵似的。孟添慈看到她偶尔抬头、看向窗外,或是低头沉思、沉浸于书中的侧影,感到美丽极了。

        这大抵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吧。

        “我即便被关在果壳之中,仍在以为无限空间之王!”孟添慈突然想到了《哈姆雷特》里的一句台词。他不禁暗忖:嗯,以后,我也要到这小鸟笼里畅想下坐拥世界的感觉。

        她看了一小时的书,他就不知不觉间这样一直看着她,看了一小时。

        他发现,她这一次看着窗外,看了很久。忍不住走过去,温柔的问,“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哦,看这篇,我想到了我们最初相识的日子了。”说着,余琪指着《诗经》中的《大车》这篇给孟添慈看——

        大车槛槛,毳衣如菼。

        岂不尔思?畏子不敢。

        “啊呀,这些古人说的都是些什么呀?让我这个典型的理科男看这个,不是存心要我命么?要不,给我解释下呗?”孟添慈看到这些生僻的字句,完没有头绪,他突然感到头晕晕的,好像头真的疼了。

        “这讲了一个对爱情执着勇敢的姑娘的爱情故事。她爱上了那个每天身着青白相间或者红色衣服,驾车经过她家门前的男人了。每当她听到“槛槛、哼哼”的车驾声,就会坐到窗前,含情脉脉地等待心上人的马车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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