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的话没有,别的话她不知该说什么,且这个男有跟也是什么关系?

        朋友吗?却又说不出朋友的感觉。

        耶律晏愣愣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的不舍,却很快依然以笑意隐了去,此时他们不过见过几面,过多的话他也不知该当说些什么。

        只觉着心里堵得很不舒服。

        接过向晚手中的茶,竟一口便喝干了。

        “不烫吗?”

        向晚见着空空的茶杯,有些担扰的望着他。

        耶律晏先是一愣,随后才发觉,这是一杯热茶啊。

        “烫!”

        他的话才知,脸便红了一片,向晚却早已经捂着嘴一直的笑,笑着她直捂着肚子,耶律晏见她笑成这样,双眼中竟是宠溺,舌头上的热感也神奇的消失了。

        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向晚的头发,随后便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