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闻着满屋的血腥味,皱起了眉心,“绿阑,拿香进来薰一薰。”

        向晚平时都不爱点香,可今晚实在是受不了,这满屋的血腥味,到时睡着了指不定就会做恶梦。

        “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耶律晏一进屋,便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怎么了?”向晚一见耶律晏,便见耶律晏有些狼狈,身上的衣服,也破了一道口。

        “遇着一个刺客,结果把我衣服给弄破了,怕等不急,便没回去换。”耶律晏本以为自个儿穿着披风,向晚看不到,没想到眼尖的向晚还是看到他身上破掉的衣服。

        “刺客,可有受伤?”向晚赶紧的走到耶律晏的身边,去检查耶律晏的身上,是不是有伤。

        “觉得天底下,有几个人能伤得着我?”耶律晏问道。

        “少在这里自大,一山还在一山高没听过啊!”向晚拉过耶律晏的手,便直接号脉,除了气息有些不稳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这才稍稍安下了心来。

        “真没伤到哪儿?”但还是问了一句。

        “没受伤,要不要我把衣服都脱了给看呢?”耶律晏好笑的看着向晚。

        “谁要看啊!”向晚就知道他混,最近说的话,是越来越难入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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