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晏!”向晚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强忍了一天的眼泪,最后还是在见到耶律晏的时刻,完的把持不住了。

        “哭吧,哭过就舒服了!”耶律晏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让她靠在他的脸前,让她哭个够,也好让她发泄一下,她才会舒服一些,如果让她一直的憋着的话,憋出病来可不好。

        向晚在他的怀里哭了许久,直至哭累了,这才从耶律晏的怀里抬起头来,见自己居然将耶律晏胸前的衣服哭湿了大片,便红了脸,“听说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让耶律晏听着都觉心疼,把她抱到床上坐好,让趣儿打了盘热水进来,帮她洗了脸。

        “嗯!”不理会衣服上的湿度,伸手揉了揉向晚的发心。

        “有什么大不了的?无论是不是他的女儿,如今离开未必不好,那个地方有很多不好的记忆,我也不想留在那儿。”前生的记忆,她定是没有忘记过。

        “若是发生在身上,还能说得这么轻巧吧!”向晚瞪了他一眼。

        “发生的身上,就相当于发生在我的身上,如今的关内候府不比之前,有个消息早晚会知道,现在告诉,不可冲动。”向晚看着耶律晏,最后点了点头。

        “什么消息?”

        “关内候府下午被抄家了,关内候府中所有家眷部被打下狱了。”向晚的脸色变了变。

        “什么时辰的事?”她怎么没有听说过。

        “午后的事情,刚来的时候听掠影说,关内候的判国的证据在刑部中摆着,只怕都活不下来了。”这个消息对于他而言也是十分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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