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和耶律晏相视一眼,向晚微微和叹了口气,“我们要不要告诉趣儿,掠影已定亲的事情?”

        让趣儿这样念着她,若是将来趣儿知道掠影已经定亲,她该有多难受啊。

        “怕是趣儿已经知道了吧!”估计之前趣儿便知道这件事情了。

        掠影之前跟他们说过,趣儿才刚刚从他们的房里走出去,至于走到外面没有,他不太清楚。

        但趣儿只怕是听进去了。

        向晚看了耶律晏一眼,“这些年过去了,趣儿还念着他,只怕也是个痴情的。”同晚叹了口气。

        转了握住耶律晏的手。“走吧,用膳去,一定饿了。”

        耶律晏点了点头,转而握着向晚的手,往里在走去。

        不远处的耶律信坐在马背上,立与一坐小山波之上,望着难民村那两个双手紧紧相握的两人,拉着马僵的手也越握越紧。

        斜阳的余辉照在他们二人的身上,看着如此的般配,却也如此的碍眼,本以为耶律晏会跟对他一样。

        却没有想到,她对耶律晏的态度,跟对他的态度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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