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里黛没有离开,那么他们二人是不是还得要再上演一出的戏呢?

        耶律晏突然抱着向晚往门边走了走,让向晚靠在门上。

        向晚有些不解,“做什么?”

        耶律晏笑着低下了头,对着向晚的脖子便是轻轻一吻,“啊……怎么咬我!”

        向晚的声音不小,足以让外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晚晚,真香!”耶律晏笑道,随后吻了吻他咬的那个位子。

        “讨厌!”向晚被他吻得有些不舒服,但同样也明白他这么做,是打算让帕里黛完的死心。

        “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吻?”耶律晏露骨的话,让向晚的脸又红了几分,向晚瞪了他一眼。

        “怎老爱说混话。”向晚道。

        “若非喜欢晚晚,我才不说混话呢?”

        门外的帕里黛听得清楚,的确耶律晏在她的面前无比的正经,何时这样吻过她啊,更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他是真的喜欢向晚的吗?

        可是向晚到底哪儿好了?为什么耶律晏就会喜欢这个一个外族的女人呢?

        而且皇上居然还同意了,帕里黛实在弄不明白,就是因为向晚的母亲,跟她有关很好的关情,所以才会因此特别同意他们二人的婚事吗?

        可是觉得又不像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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