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晏抱着向晚出来之后,而掠影和趣儿他们跟在后面,掠影看趣儿和冬青的身上的衣服,都破了,露出了一身的皮肤,把自己的披风脱了下来,还连带掠形的披风一并的扯了过来。

        掠形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掠影已三两步上前,把他的披风披在了趣儿的身上,而给冬青的那件,却是掠形的。

        “披上吧!”掠影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把衣服给披到了趣儿的身上,趣儿想躲,可如今她这么狼狈,这样出宫的话,让人看了去,她虽是丫鬟,但女子的名声何奇重要。

        最终还是让掠影把披风披在她的身上。

        冬青的衣服还没披上,从他们迎面走来的,便是耶律正,当看着向晚被耶律晏抱在怀里的时候,他没什么感觉,只是对耶律晏行了一礼,抬头的时候,便见到冬青一身的伤,而宝儿正拿着一件男子的披风,往冬青的身上披。

        “皇兄,出什么事了?怎皇嫂和丫鬟都受伤了?”看着冬青手上还流着血,脸然也有几道的抓痕。

        “问苏贵妃去!”耶律晏的口气不太好。

        “五皇弟若是没事的吧,本宫便先带晚皇嫂出宫看伤了。”耶律晏抱着向晚便往外走,冬青他们对耶律正行了一礼之后,冬青的身上已披上了男子的衣服。

        冬青只是对耶律正行了一礼,随后便跟着他们一并往外走。

        耶律正回身看着冬青,看来他得要想法子去看一眼冬青才是,冬青身上的伤不少,必须得要好好的要看看才行,不一定会留下疤。

        耶律正这么想着,便转身往太医院去了。

        冬青走了几步,回头看耶律正时,却见他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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