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飞这时也观察道了,只是露出吃惊的表情;就大壮没有透这一点,还以为任刚知错了呢。
凤儿早就了解任刚的脾气了,笑了笑:“小给本小姐来这一套,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先认人家做干爹,现在是不是又想霸占人家女儿呀?”
这是任刚可真忍不住了,指着凤儿说:“凤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如果再赶胡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凤儿“啧啧”了两声:“怎么?被我说对了,你这种小人,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信问问大街上的要饭的,就能干的那些缺德事,比歹徒不歹徒,我都懒得说你。”
任刚咬着牙说:“凤儿,我和你爷爷有交情,不和你一般见识,但我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说完就想走。
凤儿急忙说:“别走啊?你不等任医生了,到时候霸占不了人的女儿可别怪我哦!”说着嘻嘻一笑。
任刚气得转身又回来了,瞪着凤儿说:“凤儿,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为什么和我作对呢?”说话的时候觉着自己很委屈一样。
凤儿瞪了他一眼:“你还不得罪我?你为什么咒我二哥死,还有,你为什么干那些坏事,我告诉你,我早就看不惯你了,上次要不是我爷爷在家,我早把你轰出去了。”
任刚一看硬来不行,笑了笑:“凤儿,二哥的事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说我干了很多坏事?你有证据吗?”
凤儿微微一笑:“你那算道歉吗?一点诚意都没有,再说你干的那些坏事,我们那从那弄证据去,你早把证据给毁了,如果有证据,你还能安安稳稳的当你的大队长,早蹲老改房,改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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