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把车停在路边,熄火后一语不发的推开车门,林安琪坐在车里有些找不着北,努力的看了一下,原来在淮海路上。
看见汤峻峰下车后急匆匆的走进一家品牌手机专卖店,林安琪估计他是去充话费。
她不禁对自己苦笑了一下,想着自己干嘛还傻坐在人家车里啊?便抱着摄像机推开车门,跨到行人道上,只稍稍的停留了一下,就毫不犹豫的将身体插进滚滚车流灯河,穿来穿去的很快跑到马路对面。
到此为止吧,永不相见!
蓝色的黄色的出租一辆接一辆的从她身边驰过,偶尔有空车想揽客的司机冲她鸣一下车笛,看见被招揽的对象无动于衷便自顾加速离去。
林安琪挎着摄像机,在淮海路的繁华纷嚣里慢慢的走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感觉,渐渐地,她感觉摄像机背包的挎带勒的她肩膀生疼。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真不是一般的蠢,她完全可以把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摄像机扔给徐晓曼,这么辛苦巴拉的背着,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啊?
她不知道的是,是她在看见汤峻峰的车第一眼,其实就是想抓个什么东西在手里,就像抓住一面可以防御的盾牌。
所以,在徐晓曼古怪的眼神里,她居然堂而皇之的掂走了公司的摄像机。
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是看见几条供游人小憩的长椅,林安琪慢慢地走过去,把摄像机放在长椅上,精疲力尽的坐下来,才感觉浑身酸痛,特别是脚掌,锥心刺骨的疼。
靠着长椅,林安琪忽然觉得自己脸上凉凉的,抬起头来看看天空,虽然城市夜晚的霓虹层层缠绕,法国梧桐高大浓密,头顶飘渺的夜空上依然可以看见繁星点点,似乎还有一轮昏黄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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