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我再说一次,这里沒有其他人……你就是真的急着要走,最起码也得把我扶起來吧,我这样躺在地毯上你也忍心?”
林安琪竭力的淡定着自己,用冷笑的语气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你叫你姐姐骗了我來,跟着你的人呢?秘书,保镖,随行人员,你姐姐,呃……姐夫,他们都失踪了?”
哎呦哎呦……他妈的,耳垂被他咬的可真疼。
林安琪费了老大的劲才控制住不去揉摸自己疼得厉害的耳垂。
她真有种又被钢针,不几根钢针穿耳孔的感觉。
“沒有人知道这个地方,除了我姐姐和姐夫,但是,现在,这里的事情结束了。他们都离开了……琪琪,我只是想见见你,想和你单独的呆一会,难道我这样做也有错吗?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林安琪尖锐的笑了一声:“相信?我凭什么不相信你?我相信的很呐……尊敬的汤先生,你对我还不够吃干抹净的吗?我不知道大老板原來都是喜欢公私不分缠扯不清的,汤先生,你真的很颠覆我对boss的认知啊。”
林安琪觉得他应该继续对她耍酷的才对,居然……这么苦苦哀求似的?是不是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汤俊峰对着林安琪皱起眉头,不得不说,他就是那样滑稽可笑的躺在林安琪脚下,眉头依旧很好看;“琪琪,你什么时候变得和你那位发小一样尖酸刻薄了?”
林安琪知道汤俊峰在说徐晓曼,但是她现在根本就不想和他继续废话争执,更不想扯到徐晓曼身上,她只是急着离开。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再不赶紧离开,在纠缠下去,说不定自己很快就会土崩瓦解,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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