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鹏怔了一下,瞬间有些大脑转不过弯的感觉,“她”?指的是谁?
旋即,他好像也有些明白这个客厅被弄脏的地毯和水渍是怎么回事了。
还有那些女人的衣服鞋子什么的,就是说昨天夜里,那样可怕的台风里,有个女人步行从云都码头一直走到这里,走到汤俊峰的客厅里。
陈鹏不禁在心里对那个女人景仰了一下,不仅仅是昨天晚上那场可怕的风暴雷雨,云都只有一个码头,陈鹏知道那个码头离云川路这里是有多少远的。
搁在青天白日,走就走了,要是昨天夜里从码头走到这里,绝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事情。
汤俊峰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嘿……她竟然不放心我,因为担心我……”
陈鹏惊讶的看见,这个刚才还一副冷硬boss做派的男人,突然的扭过脸去,声音哽咽起來。
我的神嗳,陈鹏现在才明白,原來这个男人是一直在难过。
为了昨天夜里不顾一切來到他身边的那个女人难过。
显然,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某种情绪里。
怪不得他用那种古怪的仰躺的姿势,那是一种难过的忏悔的纠结的姿势,因而无暇顾及他自身的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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