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只会被嗤之以鼻。

        从來就沒有了所谓的“感情”,所以一切都是命里注定的游戏。

        一种应该经过了就必须得忘却的过程。

        只有她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对距离边缘模糊不清的容易混淆真假的女人,才会这样苦苦的去纠结,天真的去执念。

        也许她这样的一个女人,注定要以难題的形式徘徊在所谓的感情里。

        所有的感情里,她最终的收获只能是那些隐形的致命的伤。

        她是一个古怪的纠结体,纠缠于一点点的温暖,在她需要的时候。她只记得对她伸过來的手指是温暖的,她贪恋着那一点点指尖的温度,而根本就忘记他是谁?忘记了他们是如何的一种开始。

        那一点点的温暖只是一个模糊的幻觉,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在风雪之夜划亮的火苗,天堂的快乐和美景一闪即逝。

        上帝永远都在用一种俯瞰的悲悯的讥诮的目光注视着她。

        定格在她内心深处的不过是那种柔软的虚幻的感知。

        到最后,她留不住哪怕是他的一点点余温,留不住哪怕是一点点的自以为是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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