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父立下的那些条款就足以叫安雅有恃无恐。
……
好容易哄着安雅上了飞往西安的班机,汤俊峰疲累的坐在候机大厅里。
他一向都是精力充沛的,哪怕车祸手术之后又连带犯了心肌炎的时候。
现在,他只觉得累,觉得厌烦。
心肌炎是他高中时候就有的老毛病。
那时候,他们家乱哄哄的,父亲微薄的一点退役金养活着两个家庭,四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家里最大的女孩子汤姐只得退学参加工作,母亲成天阴沉着脸,却是敢怒不敢言。
安家本來有一笔不菲的抚恤金,但是汤父严厉的禁止任何人动用。
汤俊峰记得安母,那么漂亮的一个年轻少妇,漆黑的秀发,明眸皓齿肌肤胜雪,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成天成天的幽坐在房间里,给她食物她就吃,给她水她就喝,对自己的双胞胎女儿不闻不问,一副任其自生自灭的架势。
照顾这么一个组合起來的大家庭的重任全部落在汤家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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