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声不响,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做事情却这么不负责任,差点害死人啊!
但是这个三八却并不怎么去配合林安琪的怒气。
只见这个他在迅速伸手扯住林安琪之后,很快就放开已经站稳了脚步的林安琪,背部的姿态居然是一贯的从容不迫,早就若无其事的转过身体,微微地躬身继续去整理那些陆续生产出來的木板了。
好像林安琪差点被木板挂不过是一件再也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林安琪再看看刚才差点害她摔一跤的那块木板,顿时满腔的怒火全部都变成了哑炮。
严格的來说,那块已经被那个工人稍微重新整理了一下的木板其实并沒有越界,是她自己只顾盯着手里的登记册,稍微往7号机器里边走了些,要不是这个新來的三八眼疾手快,林安琪真是磕掉门牙都沒处叫屈去。
她不禁对这个拉了她一把的三八看了看。
突然感到被他抓握了一下的胳膊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种看似紧迫其实下手却相当轻柔的触感俨然宛在。
车间机器的轰鸣不经意的就妨碍了人们的正常交流,林安琪反倒有些莫名其妙的羞愧了。
自己走路不当心,怎么去迁怒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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