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所有的人都被阮成说的笑起來,朱夫人也含笑赶紧站起來:“颜颜,你听听你小表舅怎么说话呢?好像我和你爸虐待了我们女儿似的。谁叫这囡囡从小到大就对赚钱感兴趣?”
又摆手招呼两个小保姆,“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热汤端上來,开饭吧。”
林安琪才有些明白,长久以來她心里对阮成和林家豪一家关系的某种古怪感觉。
阮成看起來和林家豪朱颜年纪相仿,在林氏乃至朱颜身边却都很是有分量的感觉,而且看起來非常熟稔随意,排除阮成自身的非常能干,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了:原來阮成是朱颜的长辈。
怪不得。
晚餐很快就结束了。
林安琪终于领略到了有钱人家的讲究:大家都是非常文雅的沉默的进餐,就算是朱颜和阮成都不停的嚷嚷着饿坏了,他们却只是很有分寸的饮用了一些酒水,随便的吃了一点菜肴。
吃饭之间,大家几乎沒有交谈,然后,他们分别吃了点香糯粳米饭,阮成还喝了小半碗汤,朱颜只是尝了半调羹,就放下碗筷了。
朱夫人几乎沒有动筷子,也不为任何人布菜,包括她自己的女儿。
两个小保姆一直煞有介事的在旁边伺候。
说句老实话,朱家的这些规矩,林安琪在林家豪母亲那里倒是从來沒有经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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