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远点,我跟宜笑说几句体己话。”蒋慕葶先打发了左右,才蹙眉责备道,“说,怎么就不听劝呢?明明雪萼已经给写了信,叫这段时间不要出门的,还来!也不看看今儿这是什么宴,要没雪萼派人赶到占春馆门口送信,让我来找到护着点,十成十要出事!”

        宋宜笑大吃一惊:“袁姐姐给我写了信?我根本没收到!”

        “想是中间出了岔子?”蒋慕葶一怔,就怀疑上了韦梦盈--心想这韦王妃既然是个弃夫再嫁的,为了有个显贵的女婿,坐视女儿冒险也不奇怪?

        但她虽然有些轻视宋宜笑,教养放在那里,也不想当面说人家亲娘的不是,就一带而过,道,“今儿这宴是为了给几位贵人相看人,运气好的,往后富贵未必在令堂之下,可明白了?”

        韦梦盈是王妃,这不就是说相看的人里甚至有封了王的皇子?!

        宋宜笑虽然正为出阁犯愁,但也知道自己纵使自忖才貌都不逊色于人,可没有父兄撑腰,不自量力的去竞争这样的富贵,要没意外出现,基本就是作死。

        她不是赌徒,愿意拿前程甚至性命去博那渺茫的一线指望,闻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说清江郡主为什么态度那么古怪!该不会听人讲了我去博陵侯府小住过几日,怀疑我勾搭袁雪沛与简虚白不成,又来这儿凑热闹?!”

        不然无怨无仇的,堂堂郡主干嘛拖她一个小小继女出来做靶子?

        要命的是,这事儿她还没法解释!毕竟清江郡主又没明说,她总不能自己冲过去跟郡主讲,自己跟袁雪沛、简虚白都是清白的吧?

        蒋慕葶看她脸色难看的模样,还以为是害怕,语气放缓了点:“也不要太担心,今儿来的人不少,只要不去设法出风头,这满眼莺莺燕燕的,多半还是走个过场。毕竟贵人就那么几位,哪可能人人有份?”

        “谢谢蒋姐姐了!”宋宜笑感激的道,“不然我还以为是寻常宴席,毫无防备呢!”她一边说着对蒋慕葶感恩戴德的话,一边却寻思着这事儿越发叫人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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