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袁雪沛思忖片刻后,和颜悦色的对宋宜笑道,“我有些话想单独问萼儿,不知可否先往前厅奉会茶?”
宋宜笑自是求之不得,她自己都一堆事情呢,哪有心情再卷进博陵侯府这边的恩怨情仇?
结果她在前厅没喝两口茶,一主一仆未用下人引路,就熟门熟路的走了进来,恰与她打了个照面--正是简虚白与纪粟!
“见过公爷!”宋宜笑用力握了下拳,方起身行礼。
简虚白今日穿着玄色盘领衫,上以金线勾勒着繁复的花纹;同色玄底金纹锦缎束腰,腰间换了一块纳福迎祥的羊脂玉佩;外罩绛红宽袖氅衣,羊脂玉竹节簪绾发--红黑都是浓烈厚重的色彩,越发衬托出他雪肤墨发,贵气逼人。
许是因为解佩相赠的缘故,他语气比以前要随意许多:“不必多礼。”
纪粟笑着凑趣:“宋小姐也在这儿?可真是缘分。”
说着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简虚白,话中撮合之意不言而喻。
宋宜笑惦记着把玉佩还回去的事,闻言尴尬一笑,装作没听见,只坚持行完了礼:“礼不可废。”
“雪沛跟他妹妹在说话?”简虚白看宋宜笑单独在这儿,一猜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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