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跟简虚白见得不多,只知道是自己哥哥的好朋友,其他也没什么看法。自从那次被他大骂一顿后,印象里就只剩了“凶悍蛮横”四个字--总觉得简虚白走到哪里就欺负到哪里!

        “我以前听说他是要尚主的,怎么现在反而没消息了?”宋宜笑不想再提简虚白,但忽然想到这事,不问个明白实在不放心,便装作随口一提的样子打听,“还以为这回魏王赐婚之后,他的事也该有圣旨或懿旨下来呢!”

        袁雪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带她去找到锦熏,又向纪粟传了话,两人一块到了绣楼,再遣散闲人,方道:“我哥哥说这事儿的内情还是不知道的好,只简单跟我提了提--简公爷本已贵极人臣,若再联姻显贵之女,岂不是赏无可赏封无可封?却叫陛下、太子将来怎么用他?”

        宋宜笑一想也是,但:“简公爷做国公时不是才五岁吗?”

        他十一岁时还被传为准驸马呢!

        “说的那个传言我早年也听说过,所以当年偶尔看到他时,我头都没抬过,惟恐叫人议论。但内情我哥哥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了。”让她失望的是,袁雪萼沉吟良久却摇了摇头,“这事还是不要打听的好,毕竟我哥哥总不会害我的,能让我知道的事情他从来没有瞒过我。既不说,必然有什么忌讳在里头!”

        “我也不是那么好奇的人,可现在我就要做他妻子了,这些内情不知道的话,回头我不定怎么死得都不知道好吗?”宋宜笑心中泪流满面,但权衡再三,还是没有说出此事求袁雪萼去纠缠袁雪沛--毕竟袁家兄妹现在的景况也不是很好,还是不要给他们添麻烦了。

        就装作听进了她的劝说,把话题转到蒋慕葶的婚事上:“蒋姐姐的事情,不知道我能听一听么?”

        “这事哥哥暂时也弄不清楚。”袁雪萼蹙起眉,“要不是今天过来提到,我都根本不知道有人冒了我的名义,去托付了慕葶--但望这事跟她没做成魏王妃不要有关系才好!”

        她对蒋慕葶的情况更清楚一点,“慕葶与魏王殿下算是青梅竹马,她是真心喜欢魏王殿下的。这回……若当真与我有关系的话,恐怕往后她都不愿意跟我来往了!”

        宋宜笑苦笑:“我倒担心这事是与我有关系!不然,假借名义也还罢了,做什么要蒋姐姐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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