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王府五公子?”韦婵偏了偏头,解释道,“我想着男女有别,只让丫鬟传了几句话,自己可没靠近--表姐可不要误会,是他非要帮我摘的,我推辞不过才答应。”
“我怎么会误会呢?”宋宜笑心想陆子渺是庶子,又资质平庸,在王府里地位向来不高,韦梦盈是根本没怎么正眼看过他的,应该不至于想把韦婵许配给他吧?
就算韦梦盈考虑到韦家门楣也不高,韦婵能嫁进王府,哪怕做一个庶子正妻,也算高攀了。但以陆子渺的处境,韦梦盈要把娘家侄女许给他,他除了叩谢之外还能说什么?犯得着让韦婵特意来王府小住么!
“莫非跟陆子渺没关系?他是偶然碰见的?”
考虑到陆子渺之前调戏锦熏的事,宋宜笑觉得莫非陆子渺后来又懊悔了,想用帮韦婵摘花的行为表示歉意?但他有那样的前科,就不怕自己误会他又在打韦婵的主意吗?还是,他确实当真在打韦婵主意?
宋宜笑心念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不过下次遇见这种事,只管回头就走,他要觉得被得罪了,自有娘给做主呢!”
韦婵笑着应了,又兴冲冲的去找瓶子把花插起来--宋宜笑观察她举动神态,一派天真烂漫、没心没肺的模样,不似伪装,心头疑惑更深:“这表妹到底来干嘛的?”
垂眸看到手里的绣花针,又苦笑,“****得了那么多心吗?我自己的事儿都顾不过来呢!”
摇了摇头,继续绣下去。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她忧虑的事情在次日有了转机--袁雪萼以堂妹生辰为理由,邀她后日过府一聚。
以袁雪沛与简虚白的交情,去侯府那边怎么也能打听到些消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