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发现自己此刻的情形之后,丹凤眼中迅速聚起的怒意,宋宜笑简直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表情?!

        “……上药!”她虚弱的举了举玉盒,几乎是用哽咽的语气解释,“但我不知道伤在哪?”

        简虚白只看了那玉盒一眼,就冷笑出声:“我根本没受伤,身上哪来的伤?这夜乌膏,只需以温水化开送服即可!”

        宋宜笑:“……”

        “还愣着做什么?”好在简虚白虽然神情不善,倒没有继续追究自己差点被剥光的事儿,说了玉盒中药膏的真正用法后,就不耐烦的催促,“快给我弄盏温水来!之前吃的那个药丸只是暂时压住毒性,不服这膏我撑不了多久!”

        宋宜笑这会憋屈得没法说,咽了把辛酸泪,才道:“我这就去!”

        然后才起身就愣住了……

        她刚才独自给简虚白翻身,因为站在榻边不大好使劲,是脱了丝履爬到榻里,连拉带拖的才把他改成了俯卧。

        这会简虚白醒了,当然不可能继续趴着,问话时就又翻成了仰卧,还伸臂到榻里,捞了个隐囊靠坐起来--也就是说,宋宜笑现在要去给他弄温水,得先从他身上爬下榻。

        要命的是简虚白醒来后只是换了个姿势,身上依旧只穿了条亵裤!

        “您让一下,我好下去?”宋宜笑小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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