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宋宜笑理亏,如今被提起,就讪笑道:“这不是人笨想不到,亏得有娘在吗?”

        “长兴公主今儿个吃亏了吧?”韦梦盈心情很好,笑吟吟的调侃道,“还说简虚白心里没,这么一试不就出来了?”

        宋宜笑心想这可未必,简虚白那么对长兴公主,最主要的是他懒得跟表妹纠缠,要说为自己这未婚妻出气的心理可不见得有多少。

        她正要解释,韦梦盈又道:“看到了吧?以后再遇见这种咄咄逼人的情敌,只管用今儿这手!公主又怎么样?男人心里没她,再美再尊贵,又有什么用?往后她就是有脸继续纠缠简虚白,简虚白已对她存了坏印象,凭她怎么改过,只要略加挑拨,就能叫她尽做无用功!”

        风姿绰约的王妃举扇遮面,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跟我儿抢夫婿?呵!”

        当她把两任丈夫都牢牢笼络住的手段都是吹出来的吗?!

        宋宜笑诚心诚意的起身一福:“娘神机妙算,我都记下了!”

        韦梦盈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放下扇子:“简虚白醒了么?”

        “醒是醒了,不过……”一说到这个问题,宋宜笑就忍不住想到方才的误会,不禁再次默默吐了口血。

        “他给纪粟的吩咐,还是我让巧沁去传的话,就不要再复述一遍了!”韦梦盈打断道,“我只问,方才给他宽衣解带,他醒来后可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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