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至于说怪谁不怪谁,纵然昨日之宴是专门为了给道喜摆的,可我这个做姐姐的在,哪里轮得着来揽责任?”
话里话外提醒太子:第一,这个宠妃兼表妹,在做娘上面,实在不大合格;第二,昨天摆宴纯粹为了这个心尖尖,结果她倒反而怪起我来了?这什么良心!还讲不讲道理了!
顺便敲打崔侧妃:我这个太子妃在,一个侧妃,想担责任也不够资格!
“姐姐好意,妹妹实在愧不敢当!”崔侧妃闻言,一眯眼,似笑非笑,道,“说起来也是妹妹福薄,原本是欢欢喜喜的吃酒,转眼不但没了司空小姐,也让卫小姐陷入尴尬处境,更叫妹妹心里过意不去的是--”
宋宜笑放下帕子,神情平淡。
崔侧妃也没叫她失望,果然点到了她,“闻说宋奶奶当初与卫小姐一见如故,又素得姐姐照拂,今日被请过来说明经过,想必心中也是极难受的?”
“宋奶奶与小女自今年衡山王太妃寿宴相识以来,常有来往。”谁想宋宜笑还没回答,朱氏目光闪了闪,先道,“今日小女远去,也请宋奶奶节哀!”
说到这里又对崔侧妃致谢,“若非侧妃娘娘提点,臣妇险些忘记,臣妇有丧女之痛,宋奶奶也有失友之悲了!”
崔侧妃:“……”我只是想怀疑宋宜笑偏袒太子妃姐妹而已。
宋宜笑则起身向朱氏答礼:“劳夫人记挂!司空妹妹于晚辈确实是知交好友、俨然亲姐妹一般,可于夫人,那却是骨肉连心!万望夫人保重,莫使司空妹妹在九泉之下,亦为夫人牵挂!”
当朱氏是傻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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