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后给简离邈请了安,扫见之前那两人,微微颔首,语气亲呢的招呼:“吕叔,骆兄!”

        “公爷好!”那两人施了一礼问候,又请罪说方才惊扰了宋宜笑--宋宜笑还没说话,简虚白已失笑道:“她胆子向来大得很,怎么可能看一眼就被惊扰到?”

        宋宜笑:“……”

        这是在夸她么?

        不过这事儿就这么揭过了,接下来厨房送上刚出蒸笼的糕点,简离邈一边招呼侄子、侄媳妇用,一边关心他们近况--这位叔父显然是博览群书,十分的渊博。

        闲谈之际非但各样典故、趣闻信手拈来,得知宋宜笑擅长刺绣,竟也能指点一二。说到兴起处,唤人取出筝来,当场弹了一阕《寒鸦戏水》,丁丁乐声中,似在室中氤氲出一片茫茫烟水,数只寒鸦时飞时栖,追逐嬉戏,悠然自得,尽显精妙技艺,令宋宜笑频频叹服。

        总之这天叔侄三个可谓是其乐融融,一直到用过晚饭,夫妇两个才告辞。

        回去的路上,宋宜笑不免打听:“那吕叔与骆兄,不知是何许人?我瞧着不同凡俗。”

        “以后就知道了。”简虚白闻言,有些玩味的看了她一眼,“这么问,今儿莫非真被吓到了?”

        “不过是没想到会看见外男罢了。”宋宜笑听出他语气中的揶揄之意,不冷不热道。

        简虚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们回到燕国公府时天色已晚,因已在简离邈那用了饭,两人便分头去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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